“糟了!”脑子里蹦出这根弦时,我大喊了一声!同时蹦去关水龙头,再蹦去鱼房。晚了晚了,鱼缸的水已经漫出房间了。
我赤脚走到缸边,鱼缸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。缸顶,水刚好淹到插座底儿,我拿起插座,立在边上另一干爽的缸角。
之后一小时,收拾残局。老梁的渔具全部被淹,逐一洗刷晾晒,前后用了两天!
后来想起这事儿,自己心有余悸,要是水淹没了插座引起漏电,而我又赤脚踩在水里,还不把我电死咯!死?!我打了个寒噤!
我要死了……多久才被人发现呢?平时与妈妈一周联系一次,她现在忙着伺候弟媳做月子,顾不上想起我的;婆婆三天没有我的消息,一定会致电给我的,不过因没有消息而找上门来,以前从没试过;老梁前天刚走,再回来也要一周左右。天啊,家里人至少得一周后才知道我的死讯!
一周!“我”是什么味道什么形状!天知道!反正“我”已不是我,最可恶的是,也还没成尘埃!